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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20日 两岸三地行(二)——在台北机场泪如雨下张大哥第一次在日月潭说,还有二十四个小时你们就要离开台湾了,要好好把握哦。那个时候我的心就微微抽了一下,我向来怕这种句子,仿佛是我的心灵不能承受之重。但是之后游潭,倒也没有过多去想它。 直到第二天早上离开石门水库,坐在游览车上的时候,那种感觉才明显地来了。台湾中国医药大学的秉洋在车上说他爱大家时,我用力忍了忍,才没让泪水升到眼眶里。而到机场以后,我的忍耐终于轻易地被秉洋的一两句话击得粉碎,眼泪夺眶而出。我甚至并不太明白我为什么会哭,我笑着对大家说没什么,但无论怎么用手抹,咸咸的液体还是持续不断地淌下来。我已经很久没有哭过了,可是在海峡那边的台北机场,我竟然泪如雨下。 其实不管是比赛期间的参观,还是后来的纯游览,我都并未觉得台湾的哪一处风景值得我叹为观止,我也并未结交什么刎颈之交义结金兰的台湾朋友,所以我曾一度疑心这次台湾之行的价值,我想我不会为离开而伤怀。但是最后我知道我错了,我的心底有着深深的留恋,我自己都没有察觉。我想我不应该让决赛失利的阴影占据了我大半天的时间,我不应该因为时间太晚而放弃与两岸的一些同学一起去逛夜市,我不应该到了最后一天才开始一股脑地向张大哥询问对台湾的各种好奇问题。我应该更充分地睁大眼睛,带着更欣喜的心情去看台湾的一切,哪怕只是高速路两旁的风景。因为一旦告别,谁又知道何日能再重逢呢? 直到现在我还在思考我的留恋到底是什么。也许是张大哥无微不至的照顾吧,这是一路上我非常感动的。从年龄上讲,我也许不应该称呼他大哥,但是我却第一次觉得喊别人大哥那么亲切那么舒服。他是一个电视人,但这6天来却更像一个班主任、辅导员,甚至幼儿园老师,一次次地点人数、调节气氛、解答各种问题、满足各种要求。刚到台湾的时候,我觉得他有典型的台湾人的随意和搞笑,但在旅行期间看到他从最早到最晚的忙碌,我才感到他还有着不溢于言表的认真和真诚。所以虽然我看见他在游览车上困得打盹,我还是狠狠心不断地向他提问,因为我既想知道那些问题的答案,也喜欢他与人交流的方式,我愿意和他交流。到台北机场的时候,中天电视是个抽象的概念,事实上最感到舍不得的就是张大哥,他这几天的班主任当得很成功。可我几乎没有时间上去说几句话、递一张名片,他实在是太忙了。但我终于还是做到了,一如台湾人的随意,他搂了搂我,对我说以后再见,那时我好容易止住的眼泪又涌上来了。 又也许,我留恋的是整个团队的一种感觉。虽然我们来自不同的学校,彼此认识不过几天,但是奇怪的是,我却分明能感受到一种和谐的亲切的归属感。离开台湾前的最后一个晚上,澳门大学的小梁到我们房间来聊天,来自四个学校的四个人一直聊到深夜两点。那种感觉回忆起来都是一种奢侈,彼此间该有怎样的信任才会有如此的依依不舍啊。中山文静的佳音、北大老练的淑娴、清华的老战友浩宇,还有余歌、道谧、嘉楠、季爷、书记、卫浩、茶里王,包括台湾的秉洋、惇仪……每一个人都是一幅生动的画,我每打下一个名字,他们都会鲜活地跳出来。上苍给与我何等的幸运,才有了这一路同行的朋友。领队老师们也并不隔膜,武大的薛老师腹有诗书,厦大的傅老师传统而有趣,中山的阮老师黑色幽默,等等等等。我都曾与他们交流,从学术到生活,每每开心而有收获。还有团队中可爱憨厚的海青哥,一直陪同我们,每每汗流浃背;保养有方的静芳老师比赛期间一直鼓励我们不要紧张,在我化妆的时候始终在我身边认真而由衷地赞叹。这些使我觉得央视并不神秘,他们那么平易,就在我们身边。总之,这许许多多人和事,融合在一起像在台湾的一个梦,我不想从梦中醒来。 又也许,我留恋的是在陌生的城市里时时有新发现的奇妙感觉。台北与我想象的不一样,它并不高楼林立、矜持而遥远,我觉得它只是一个朴素的城市,有着淳朴的乡土气息。它不像香港那么张扬和夺目,只是按照自己的节奏不慌不忙地走着。在现代的建筑中,又处处插有佛寺庙宇,敬天畏神的古老传统令我刹那间肃静。台湾的大街小巷干净清爽,台湾的人们安静有礼貌,我们操着同样的语言,使我在异地感到那样的舒适和亲切。台湾的小吃、台湾的建筑,对于海峡彼岸的一切,我都感到好奇,在我刚刚开始熟悉起来的时候却要告别,这当然是一种残忍。 旅程很短,回忆很长。我不知道我究竟留恋什么,亦或许这意味着我留恋这旅程的所有。我将我的泪水洒在台北机场,那里永远留下了我心灵的痕迹。写到这里,我想起台湾女作家席慕容的一首诗,题目叫《青春》,就让它为我们的旅程做一个注脚:“所有的结局都已写好/所有的泪水都已启程/却忽然忘了是怎样的一个开始/在那个古老的不再回来的夏日……”9月19日 回了趟母校 去台湾之前,考虑到教师节不能去学校了,于是给panda发了一条短信说明情况。他回我一条说,收到你的短信让我郁闷了一天的心情增添了一点点亮色。我说你为什么郁闷啊?班里发生什么事了吗?要坚强嘛。他说,小朋友开始会鼓励老师了,(——下面一句才搞笑)我郁闷是因为我又住院了。……我晕,这个人把医院当家了,居然又住进去了!
以上不过是一个引子。我15号晚上回到南京,16号早上首先就回母校去了,但是我仍然没有见到panda,我见到了龚老师(某些人不要开始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看见他在用我去年教师节送给他的镇纸,感到很欣慰。今年我送给他的是台湾故宫博物院的一只指挥笔。我们聊了半个多钟头,说到这次比赛,也说到我的专业和发展方式。我的感觉是他终于开始不再认为我想做老师只是心血来潮,他终于在给与我实际的帮助。他甚至赞同我大四如果有准备的话可以回附中开一门选修课,但是他也很严肃的问我,假如现在允许你来的话,你开什么?这句话虽然严肃,但是我却感到这恰恰是认真的表现,是真的把它当作一件事情在考虑才会发出的问题。所以我感到我一定要努力了,这样大四的实习才有指望啊。
其实这次回来我有一点点冲动,觉得做电视也是一种选择。比如我可以像鲁健那样,研究生读北广,以后可以做主持人;或者像这次央视跟我们去的一个编导,也就是复旦中文系毕业。这种生活是更多姿多彩的,他们的生活体验应该会比做教师多,比如我想以后我如果做中学语文教师可能就没有机会再去台湾了。但是之所以说这只是一种冲动,就是因为我还觉得在我们这个社会体制下做媒体,可能并不能“从心所欲不逾矩”,所能够做的电视还收到很多东西的制约。特别是越是物质舒适的大电视台,受到的限制也就会越多。这种状态不是我想要的。某种程度上说,我正在物质和精神上做一种选择。(这种选择的矛盾现在还不尖锐。)生活的诱惑真的很多啊。
始终觉得前途很渺茫,不知道自己追求的幸福感怎样才能得到,只有时时记起先生的这句话:在散漫的郁闷中坚韧地寻求方向。 9月17日 两岸三地行(一)——绽放你的味蕾 台湾的小吃是我在行前早就觊觎的,这一次基本没有让我失望。虽然每一顿饭都是中天电视安排好的,但我们还是利用了唯一一个自由活动的晚上,抽空去了台北最有名的夜市——士林夜市。在那里,我的感觉就是,我一次所能品尝的实在太少了,但是,确实每一样都很好吃。
第一个品尝的叫做“粉圆加爱玉”,事实上至今为止我还没有弄清碗里哪一个是“粉圆”、哪一个是“爱玉”,但是从台湾的报纸上看,应该是本地人很喜欢的一种食品。碗底是刨冰,然后放一层有点像凉粉又有点像果冻的东西,最上面一半是类似珍珠奶茶中的珍珠,另一半好像椰果或者蒟若,依据各人口味可以交上一勺柠檬汁。我想女生一定会喜欢这个东西,又酸又甜,而且据说出了糖之外,制作它的原料都是脂肪很低的东西哦。这种食品还有很多种,看你喜欢“什么加什么”啰。 “生炒花枝焿”,我总觉得这个名字有点美艳。主料其实是鱿鱼,即“花枝”。加一些海里的小鱼小虾,熬煮得很稠,味道是咸中有甜和酸,应该还比较容易接受。在这个摊位上,是吃台湾最有特色的主食的,比如“柯仔煎”、“综合煎”等等。这些东西的做法大致是把鸡蛋不加面粉地摊成蛋饼,然后包各种馅料,仍然以海鲜为主,不过上面会淋上不同的酱料,导致口味的甜咸不同。 这一个叫“特制虾卷”,名字很普通,味道却是我最喜欢的一道。虾肉剁成泥,卷好后微炸,浇番茄酱。似乎一切都很普通,但是真得很棒。不过听说台南的虾卷比这里的更实在,里面都会有大虾仁。同一个摊位上吃了向导推荐的“鐤边锉汤”,名字这么奇怪,自然是大陆吃不到的。内容也就是鱼、虾、蟹等等海鲜,面上漂得好像是金针菜,但我也不确定。味道比较清淡,大嚼之后可以在这个汤里让味蕾放松一下。 本来还有人提议吃“大肠包小肠”,但是看见将近30厘米长,比1块钱硬币粗豪多的那么一根肉棒子,一行中就再也没有人敢尝试了。比较遗憾的是“绵绵冰”,我们回驻地才听人说非常好吃,原料很简单,不过是牛奶冻成冰,打得很细,再浇炼乳之类。算了,当我减肥不能吃好了。 在台北,中天电视安排我们去了两个重量级的地方。一个是圆山饭店,是80年代世界十大饭店之一,外形是故宫式的建筑,建在山上,晚上金碧辉煌,我们的欢迎晚宴在那里进行。我在那里仿佛回到了民国,因为在那个饭店里,满眼是旗袍、晚礼、燕尾服,所有人都花枝招展,我顿时明白那不是一个平常百姓去得起的地方。幸亏为了才艺表演,我也穿了旗袍,如果只是很随意的棉布连衣裙,大概不仅寒碜,在社交场合也是一种失礼呢。他们的饭局是分食制,所以只能拍个菜单给大家看了,真得很高档。另一个特意安排的地方据说是台北数一数二的夜店——京华城。我对那种地方很陌生,但是还是去了。其实不能算条件特别高档,不过被我们包场,中天肯定也掏了不少钱。一开始真得不能忍受那种昏暗的光线、激烈的音乐,独自呆在角落。后来开始跟人聊天,然后开始喝100台币一瓶的荷兰啤酒,又喝了芝华士,最后半个小时,我生平第一次去跳了舞。本来那天下午在决赛中失利,我心里非常郁闷,所以晚上格外有点格格不入,但是等我从京华城出来的时候,这些郁闷已经被我完全宣泄掉了。不过我还是不喜欢那种地方。 平时的话,一般在录影棚吃中饭,便当啰。蔬菜比较少,荤菜多,然后就是无限量供应茶里王,哈哈。(茶里王是这次比赛的赞助商。) 讲一个关于吃的笑话。在日月潭,上了一盘虾,服务员说“潭虾”。过了一会儿,又上了一条鱼,服务员没说话,有人问:“这是什么鱼?”我们两三个南方的同学异口同声说:“潭鱼(痰盂)。” 台湾的“吃”我个人觉得有几个特点。首先是酒宴不喝饮料,再大的饭店都是喝茶,各种乌龙、水果茶,但是绝不会喝汽水,连果汁也不喝,这些是酒吧里喝的。其次是喜欢用中药炖鸡,狂苦,一般最后都是在饭桌上玩游戏,输的人吃鸡。还有,台湾人爱吃“米糕”,其实却没有做成我们大陆的“糕”的样子,只是蒸糯米饭而已,但味道一般是咸的,因为上面一般加卤肉。我们吃的那次比较高级,加的是鳗鱼。对了,差点忘了刚到台湾的那个晚上,中天给大家的点心,“割包”和珍珠奶茶。珍珠奶茶比我们这里的浓,其他没什么特别。“割包”呢,就是大陆的“肉夹馍”,最恐怖的是他们特意为我们买了他们觉得最好的,导致后果是里面看不见一块瘦肉,我一口都没敢吃。 再给大家看一下槟榔和台湾当地产的矿泉水。槟榔很难吃,并且需要技巧才能吃得起来,据说可以提神和让身体发热,否则应该不会有人要吃这么难吃的东西,而且这种树对水土保持非常有害。 转战香港吧,其实我没有太多发言权,因为只呆了一天两夜而已。第一顿央视记者站的欢迎宴实在有点奢华,据我们估算大致一人要六、七百港币。鱼翅、大海斑、硕大的蟹腿,总之味觉极大享受,菜不算太多,但大家都直呼吃不下,大概太高蛋白了。第二天吃过香港的油条、鸭蛋,吃过迪士尼里面的三明治和茶饮料,又吃过“大家乐”连锁餐厅的简餐,行色匆匆,无法留影介绍了。晚上十点多的时候,我一个人跑到驻地斜对面的甜品店吃港市甜品,原因是白天和我同行的几个男生都累到撑不住要会去睡觉,独我觉得时间还早。吃了一碗“杨枝甘露”,23港币。是芒果、柚子、西米做的,有苦有甜,要不是是在吃不下了,我还想尝试一下什么“布甸”。深夜十二点,在记者站吃内地政府特供香港特别行政区的西瓜、桃、梨,央视连菜刀、砧板都专门给每个房间买了新的,感动。 至于深圳,驻地是四星级,饮食自然不会差,以早餐特为丰盛,而以肠粉为当地特色,我觉得味道清爽挺好吃,就是在餐桌上分起来样子比较难看,应进一步开发。而每顿不同的一条大鱼是我最为期待的。那里的公筷使用率远远高于我们这边,还有就是他们也只喝茶。 这么多天以海鲜为主食的日子实在让我觉得过瘾,不过回来以后面对昂贵的海鲜,这瘾怎么戒掉呢? 9月16日 回来了,回来了十几天像梦一样光鲜的生活,现在终于再一次回到平凡的世界。“One night in 北京(台湾),我留下许多情”。很多很多的故事,留着慢慢讲述、慢慢回忆,我会整理出一些照片和文字和各位来分享,敬请期待。 9月1日 很久没写,所以要写 我以为,没经过深思熟虑就开空间,又常常不能更新,这是不道德的。因此我必须表示诚挚的道歉。
4号就要走了,这两天很忙碌。今天早上6点从鼓楼溜回家来上网,算是精神可嘉。其实,现在除了对未知的城市表示好奇之外,我是很希望这个活动赶紧结束的。这是我有史以来合作过的最不和谐的团队。每个人都觉得自己是老大,并且在表面的微笑下隐藏着那么多的勾心斗角。不就是一个活动吗?何必呢?也许是我不习惯这种当小妹妹的感觉吧(我是团队中最小的)。有一天晚上看了前几届比赛的录影,当然也看到了自己高三时候那一次傻呵呵的模样。无论是没了学校里架子的张苏皖,还是熟悉的淳同学,抑或是不太熟悉的吴小弟弟,那时候大家感觉很融洽,使我很希望“公费旅游”再长一些(除了久不见某人心里会……以外)。虽然没有取得什么成绩,但是是一次有意思的经历。这一次冲着可以去祖国的宝岛,却没想到陷入这么一个无聊的关系圈。虽然我和他们没有矛盾冲突,但是那种怪怪的气氛真让我难受。希望赶紧出发、赶紧比赛、赶紧结束。
刚刚浏览了各位的blog,有一点点伤感。因为觉得大家都学习地热火朝天,似乎联系地都还那么紧密,而我呢,大约因为专业的缘故,仿佛离大家有些远似的。这让我难过,会不会有一天,你们大家讲话,我真的插不上一句嘴了呢?不过,看到你们到过得充实,也很为你们高兴,也应该向你们学习。多用心充实自己,少参加无益自身的活动(比如这次,我是有点后悔的。)
对了,上次谁要我带他参拜国父纪念堂的,据说因为现在两岸关系正处敏感时期,台湾政局不稳,所以有政治性色彩的地方都不可以去。很遗憾啰。回来以后(16号抵宁)会献给各位一些美图的(如果我能拍出美图的话),敬请期待。我也很期待回来以后看到你们更精彩的生活记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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