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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8月14日

我反对!

     昨天看新闻频道的《争论点》,谈的是关于国家最近正在着手搞的野生动物狩猎权拍卖的事情。大致是说外国人花一定的钱就可以到中国来打野生动物(当然,按规定是只能打年老的、公的),比如藏羚羊1500美元/只,马鹿4万美金/只,等等。争论自然是这样的政策应不应该。
     我,举双手双脚表示反对。有一些人反对的原因是“只猎杀年老的、公的”这种规定不具有可操作性,因而还是会伤害野生动物。而我觉得除此之外,归根结底地说,这完全不是一个技术性的问题,这是一个价值观的问题。也就是说,即便可以解决操作性问题,这件事情也是不应该被允许的。
     首先,为什么规定只有“外国人”可以?冠冕堂皇的解释是可以赚取外汇,以促进我们的野生动物保护事业。但是,你不觉得这样的中国不像一个泱泱大国,而像一个唯利是图的大牧场、大公园,只要花钱,就可以来做任何事情。前两年,《可可西里》这部影片引起过很大的反响,因为它不仅是一部电影,更反映了在野生动物保护方面残酷的现实。看过那部电影的人,我想无不被那些志愿巡山队员所感动。他们自筹经费、付出一条条年轻的生命去与盗猎者斗争,保护藏羚羊的生存。如果他们知道,现在外国人只要花钱,就可以理直气壮,甚至会有官员陪同(很容易想见)地来猎杀藏羚羊,他们会作何感想?那一声声枪响、那一次次开心的笑,一定会重重抽打在他们的心上。难道他们付出生命的事业是没有意义的吗?他们的生命就只值那一点美元吗?我想,制定这个规定的官员肯定没有看过《可可西里》。
     其次,有人说规定只打老的、公的符合“优胜劣汰”,并不伤害种群,但是就我的生物知识,“优胜劣汰”是应当建立在“物竞天择”的基础之上,人为的捕猎能算是“天择”吗?还是现在“人定胜天”,“天”已经择不了了,非得我们“人”来帮它择了?我国自己制定的原则是“保护(珍惜)野生动物”,从来没有说过是只保护“年轻力壮的、母的”野生动物。作为一个生命个体,无论它的体质、年龄怎样,都属于应受保护的范围,我想问的是,我们凭什么选出我们认为不重要的让它们去送死?谁给我们这种权力?就像保护妇女儿童,能够说只保护“能生育的妇女和能上大学的儿童”吗?可笑。
     不想再谈下去了,因为提起来实在令我恼火。这种政策是在丢中国的脸面,它太高估美元的价值而轻视生命的价值。可这种本末倒置,却还在社会上处处蔓延。

ssz同学

     说起ssz这个人吧,我总觉得他长得有异相。像什么呢?说不清,他走路的姿势恐怕有点像济公,总是不把腰伸直——个子太高的人这点就是惨,而且讲话的时候有点神神道道的感觉,还没说人家就想笑了。嘿嘿,我也就是这么一说。其实有异相的人往往是不同寻常的人啊。
     我跟ssz在高中的80%的时间都不熟。而且高一的时候我对他的印象并不好。只有一件事情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这件事情却有足够的代表性。那是孙小红老师的一节地理课上。她那个人喜欢搞创新啊、研究型课程啊这回事,所以常常喜欢叫我们来发言,而我高一的时候是比较沉默的。有一次她问:“‘一骑红尘妃子笑,无人知是荔枝来’,这句诗说明了什么?”显然了,她是想用诗歌来引出地域的不同导致可以生长的植物不同(具体应该怎么说还是学生物的同志会比较拿手)。很多人都举手发言了,答案也不外乎将这个意思用不尽相同的语言来表述。到没什么人再要说的时候,ssz举手了。他慢慢站起来——仍然没有站直,一本正经地说:“这说明,唐明皇的保密工作做得好。”“哈哈——”全班哄堂大笑。我也笑了,但是我心里颇不以为然。在我的冷眼看来,他这么做怎么也无法摆脱哗众取宠的意思,虽然他是另辟蹊径,但是却文不对题,我觉得他是故意在使用他的小聪明。那个时候,我对ssz时时有一点这个印象。很久以后,我才明白ssz不是耍小聪明,他是真得很聪明。
     当然了,虽然早先我对他的印象一般,但是ssz也不吃亏,因为他对我同样没有什么好印象。这可不是空口说白话。高二快要结束的时候,也是皖南回来没多久,在我的那一届班委卸任之前,我们搞过一个“亲爱的同学,我想对你说”的活动。每个人拿到过一张纸,纸上有所有其他同学要对你说的话(你们的还在吗?)。纸上的每一句话都没有写明是谁写的,那天放学之后,教室里乱哄哄的全是互相的追问:“哪句是你写的?”我到倒数几个才问出ssz的那一句,记得还是他主动告诉我的。他写的是:学会当个好干部。(大意,那纸不在手边。)很显然啰,他对我、至少我的工作是不甚满意的,这在满纸的赞扬声中是一个异类。我没有说什么,我并没有想到,一向很配合我的邵副班长对我的看法是这样的,有一点点沮丧。其实,事情过去了这么久,我还是很想问一句,当年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呢,后来高三时我的做法有所改变么、令你满意了么?
     一直到高三的最后,我们同为提前录取的幸运儿(如果可以这么说的话),在为学校班级服务中,那时候我们才渐渐熟悉起来,我发现ssz是一个聪明、有趣、很可乐的人。具体有什么先进事迹我说不出来,但是那时我才觉得我先前对他的认识是错误的。这个人,在这么多年的艰苦学习并且取得了很好成绩的同时,居然还保留着如此的乐观、幽默和创造性,仿佛他的天性从来没有收到过任何压制,这真好。再后来小聚的时候,他常常问我们汽车标志牌的东东,搞得我很郁闷,不过可见人家多么注意点滴的学习啊;还有一次去珠江路看电脑,也使我受益良多。而我因为在小聚的时候早退,遭到ssz同学多次的批评教育,“批评使人进步”,我现在比较注意善始善终啦。所以,不管从哪个方面讲,我要谢谢ssz,至少他让我反省,对一个人的评价是不能够武断为之的,在共同的活动中接近、了解,才会发现别人更多的特质,而这样,也许会让自己多一些朋友。
    毕业以后,我们有几次同回学校,我发现ssz同学对母校的热爱可能并不逊色于我,而且他的热爱可能比我更纯粹(没有明显的对象性……),虽然原本我一直希望并且相信我是最留恋附中的。现在,我已经有一年没有回学校看过老师了(有一次见过panda除外),ssz同学又在催促我了。我怎么忍心至ssz对母校的一片深情于不顾呢?是应该回去看看的。
p.s:上次写完shirley以后就动笔了,很久没完工。要是有什么不好,ssz同学多担待。还有,谢谢你的数码相机拍的聚会照片。

最后一天的暑假

     明天要去学校开始强化训练了,这意味着我的暑假很大程度上已经结束了。至少我会很难上网、很难有一整天一整天的空闲。所以也要对这个刚刚诞生不久的space说一声暂时性的byebye。虽然开空间只有短短一个月的时间,但是真得很高兴在这个空间上仿佛又和各位老友重逢,能够看到更多大家的近况、大家经历的风雨。其实无论大家写了些什么,只要看到你们的文字,就足以将我带回曾经美好的情境中去了,谢谢你们。
     同学聚会是一场欢喜,却也只是一场游戏(恕我这样来说)。因为对我来说,那更大程度上是一种物质的会面,是必需的,却也是不够的。在那样的氛围中,喧闹才是合乎逻辑的,没有办法安静地回归自身,所以也就无法真正的“谈心”。我同样——甚至更——向往和大家精神上的会面,即便只是文字,但却如同聚会一样真切。如果两者能够结合自然最好,但事实上两者往往分开进行。Space上进行的就正是后者。大家努力写吧,希望我从宝岛回来,能够看到你们的大作、新作、力作。
     当然,我仍然要说,8月12的聚会也那样让我开心,毕竟见到了许多久未见面的同窗,看见大家都过得很好,我也觉得好。
p.s:有事情短信联系我哦。目前通告是9月7至9月15在台。
p.s2:考虑到可能满久不能发新帖,所以今天就多帖两个吧,多提意见多回帖,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