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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3月27日

读书札记(九)——三月读书

狄更斯   《双城记》
1)语言特色:明显的讽刺意味,对待英王、法王等等。
2)结构上:故事前后多伏笔、呼应,很严密,有侦探小说之感。
3)格调上:恐怖、神秘的气氛。“哥特小说”
4)内容上:感触很深。
   a.文学家笔下的历史与历史书上的历史,革命(如法国大革命)的伟大、革命的高尚口号下多少无辜的生命被牺牲,为了“人”的革命却是以无数“人”的死亡为代价。此中看不到伟大,却充满血雨腥风。“自由,多少罪恶以你为名。”
   b.政治的轮回。推翻专治强权,带来新的压迫者和统治者(强硬的德法日夫人),是进步吗?无理性无秩序无节制的“大革命”,实际只是冤冤相报的复仇而以。
   c.群盲统治。群众忽而喜忽而怒,对刑罚的看客心理,并没有独立的理性思考。作者写到牢里的人反倒用礼节和风度迎接达尔内,也许暗示着这样的群盲/大多数的暴政未必比他们推翻的那个更好。
 
(英)奥威尔   《动物庄园》
     情节性强,一口气读完。一个动物的故事,却绝非儿童读物。当最后猪领袖的脸和人脸难以分清时,不得不想到刚刚读完的《双城记》。两者在我的心中引起的共鸣很大。都是关于革命,压迫与被压迫,统治与被统治。但在《动物庄园》里,这一主题更单一因而更鲜明。革命怎样走上一条与前政权核心同样的道路,宣传、镇压、淡忘、习惯……触目惊心的道路。我们的历史怎样?
     但是,靠这样的书警人可以,救世则不可能。因为拿破仑(那个猪领袖)只要下令禁毁这本书,很快就不会有什么动物再想起它了。
 
波德莱尔   《恶之花》
     不理解因而不喜欢。
     诗人喜欢写的东西:诗人的命运,腐尸蛆虫的联想。
     对于诗人的态度不明。《祝福》里似透着诅咒,《稻梁诗神》里又充满同情与理解。可能仍倾向于后者。
 
屠格涅夫    《玫瑰——屠格涅夫散文诗集》
     和鲁迅有很多神似之处。a.有攻击性,对黑暗的反抗。《哇…哇!》对生命的思考;《干粗活的人和双手白白净净的人》和《菜汤》,对富人深刻的讽刺。《敌人与朋友》,对庸俗人情的厌恶,等等。b.精神的力量。《门槛》的坚定意志,《无巢》那种“拣尽寒枝不肯栖,寂寞沙洲冷”的不妥协的高傲。c.与论敌的论战,对记者的讽刺也很多。
 
茅盾   《霜叶红似二月花》
     结构上感觉不是太完整,婉小姐、许静英、恂如的母亲、祖母等线都有始无终,后面连篇累牍写钱良材和农民们反对轮船对农田的侵害之类,比例不太协调。原因可能有二:一是作者本打算写长篇,现在并不是完整的构思之体现;二是茅盾本身革命性较强,阶级意识浓,主管就想强调斗争的东西,对女性、家庭等只作副线。后来的《子夜》更甚。
     有鲁迅思想的继承。青年人的自身的矛盾痛苦(恂如、良材、和光),启蒙者与庸众(良材与村民)等。
     末尾给人思索:“为什么人会可好可坏?”也以为希望当在良材一类人身上。但茅的后记自述他后面的构思是写出身地主阶级的青年人之后经不住考验。未免太出身论了,不欣赏。真正觉悟者很难首先出现在贫农阶层,作家显然有政治层面考虑。
     文中王伯申、赵守义及两派中的人物面上正人君子,实则相互利用、相互倾轧。他们(某种程度上的作者思想)归罪于能学西洋器具,难学西洋制度。但今天制度学得也颇有些像了,可是人与人之间的关系的本质仍旧未变。是人性?是文化?
 
师陀   《结婚》
     比《霜叶红似二月花》好看,完整、合理。胡去恶的道路显示了一个在良心和金钱中摇摆挣扎的知识分子如何走向毁灭。由于一步的堕落,终于在环境、欲望的引诱下,走到了无法自拔的地步。可见“君子固穷”是不易的,亦可见内心操守的重要性,林佩芳一家就是用来作为道德存在的对比的。
    对胡去恶、田国秀的心理把握得细腻、真实。钱亨、田国宝,乃至仆人老刘也都具有典型性。

离梦想或远或近

     昨天在家找一样东西的时候翻到了高一暑假和高二寒假写语文寒假作业的本子。那时候老师让我们找一本作家的散文选、《散文选刊》、《杂文选刊》来写读后感。我看着自己当年的文字,真想打一个地洞一头钻进去。没文化真可怕,那个时候我居然就写出这种东西,还一本正经地对人家的每一篇文章都进行阐发、叙述。空口无凭,比如说吧,有一篇写到美国文化的,我的读后感的第一句是:“改革开放,这四个字如果还有谁不知道,那他真是没救了。”一片写西部开发的,我的文字的结尾是:“西部什么时候才能发展起来?前途是光明的,道路是曲折的。”不好意思再列举了,生动地告诉了我自己那时多么的“头轻脚浅腹中空”。然而老师居然给这种东西居然批了一个“很好”(很可能是冲着我每一篇都写读后感的无知者无畏的认真精神),更加觉得脸要燃烧起来。老师是怎么忍受我的浅薄的?全是那么可怕的大白话,想来当时的我连绣花枕头都算不上呢(绣花枕头至少还有好看的外表)。而老师居然毫无嘲讽地一步步把这个头脑简单的小孩儿引导到了大学中文系的课堂上。这个小孩儿今天终于开始好好读书,终于知道惭愧了。
     由此观之,作一个老师是多么的不容易。我报名去民工小学支教了,还没有确定能不能去。虽然这项工作不像舍友去做促销那样能赚钱,虽然以现行的政策我很可能当不了一个老师,但是我要去,我愿意去。既然曾经有人忍受了我的无知并且带我走出了启蒙的第一步,那么我也应该反哺。在比我小的孩子们面前(无论是附中的那班高三的孩子还是也许会面对的民工子弟),我不是一个高高在上的老师,我只是一个曾经跟他们一样懵懂的而现在也许有点儿懂事的大孩子。我去支教,实际也是在感谢。
     如果说做教育是我的梦想,那么这梦想又远又近。远到我现在完全看不清实现它的路程,然而又近到我在同学博客上留下的鼓励的话语。我想,努力使自己成为一个真正大写的人,人格魅力就会是最好的教师资格证吧。因为教育无处不在。
3月25日

我们生活得多累

     和宿舍的同学说去找兼职,兴致勃勃到了地方,弄明白是一个中介性质的公司,对方说交90块钱6个月之内提供信息。我马上变得很警惕,推说还未跟家里说明,没有交钱。因为上当受骗的宣传实在太多,我对于把自己的钱和银行账号(据说发工资用)留给别人完全没有信任感。同去的同学交了钱,接着去面试。可是我总觉得一切都怪怪的,对中介的任何说法都表示一种下意识的怀疑,我的神经绷得紧紧的。
     一个偶然认识、关系还不是很铁的男生忽然发短信问我:“最近怎么样?”下意识地没有回复、删除。我不习惯突如其来的问候与关心,总是觉得不知道人家是有什么目的。我不想陷入任何一种可能的“危险”,即便我印象里那个人还不错。于是迅速想好对策,说不定我们不会再碰面,如果遇见,就装作短信没有收到。我不是出于矜持,而是出于戒备。
     外公告诉我想买一台高血脂治疗仪,我下意识地说:“是不是真的啊?”医疗器械的负面新闻层出不穷,我对几千元的“新产品”充满敌意。上网查公司资质、查机器合格证,甚至很艰难地钻研我并不懂得的物理治疗原理,对于卖家的介绍一概不信。冷静想想我并不是在了解这个机器,而是有一个主观论断——即它是骗人的,现在只不过在寻找证据而已。
   
     我忽然觉得自己生活得很累。
     在我“当家作主”的社会,我不能够有自然的信任,却时刻保持着战斗似的警惕。我充满了怀疑,这怀疑其实是内心的恐惧。惧怕被别人欺骗,惧怕我一时的善良可能被当作工具,惧怕如果上当不仅难以得到安慰,反而会上报纸电视成为“傻瓜”的典型案例。所以我时刻得小心谨慎,这并不能完全责怪我。
     为什么会有许多黑中介、假药品?为什么它们得以公开骗人无部门管理?为什么媒体舆论不去揭露它们,而只貌似善良地报道有人上当受骗,言下之意却是你笨所以你才被欺?究竟善良是不是美德?是不是善良早已只是思想品德课上的纸上谈兵?善良和“傻瓜”的界限何在?被别人利用了善良究竟是谁的错?很多原本非常清晰的问题变得模糊,而且越来越模糊。
     然而我也并不因此就心安理得。因为我也参加了对“善良”的怀疑,我也在明白“信任”的分量的同时不给与别人信任。正因大多数如我这样的人明白善恶却对善良、信任疑虑重重,我们才越来越得不到善良和信任、不敢使用善良和信任。这是恶性循环,这也是自作自受。
     什么时候生活能温暖起来,我们都不用这么累?
3月21日

内心的成长

    买《瓦尔登湖》已经三年了,真正读它却要在三年后的现在。
    当年gc同学因为能够在作文中引用《瓦尔登湖》里面的句子,牛蓝老师又那么地表扬他的作文,所以我知道了那本书。但是当我怀着争强好胜的心情翻开那本书,读了十几页我就不得不放下。对于我,它太艰深晦涩,也许正像序言里面讲的:如果你的心不够平静,那么你最好先放下这本书。一放就放了三年,我一直在等什么时候我的心能够变得雍容而平和。但我还没有感觉到自己的变化,外国文学的老师却“强迫”我又得拿起这本书,我暗暗叫苦不迭。谁知道这一回翻开的时候,我竟然很自然地进入了梭罗的世界,一个宁静的避居大自然的人对着尘世中的人诉说他的心灵的愉悦。我虽然不曾有过那种纯粹的愉悦,但我却可以理解,也可以想象。
    我多么的惊喜,我知道这种理解和接受并不仅仅是这本书的问题,它悄悄地告诉我,至少在某个方面,我的内心成长了。
    牛蓝先生以前对我说过:对于语文,要做些“无意义的事情”。现在我的导师也对我说,“很多事情的意义要在作完之后才会知道”。他们的意思是一样的,我需要慢慢的积累,不急功近利,一步一步来。我觉得自己并不是一个不懂得积累的意义的人,但是问题是在很长时间中都没有成长的明确讯息,我是否还能毫不怀疑?我是否还能勇往直前?对于抄写《说文解字》,我就停下了,我质疑自己这么做的意义;对于读书,我有犹疑但一直坚持,直到《瓦尔登湖》给我这次的惊喜。毕竟,三年来,虽然我的感情似乎还深深留在过去,但是我或懂或不懂地翻过了不少哲学、理论性的书籍;我或深或浅地思考了一些生命与外在的关系的问题,也许是因为这样,我才进入了瓦尔登湖。三年前,主观的感情太过浓烈了吧。
    停止对于意义的追问是一件不太现实的事情,至少对于我。但是必须控制这样的念头,功利性的阅读都不会真正读进去,我自己已经有过无数的经验,需要不断提醒自己的是,“无意义的事情”可能会给人生最大的意义。坚持意味着一切,心灵的成长于无声处,终会萌芽。
3月12日

读书札记(八)——一些外国的东西

以前很少读外国的东西,包括世界名著,现在只好算是恶补。
 
普希金  《叶甫盖尼 奥涅金》
1)第一次读诗体小说这种题材,还不是很难接受,但是翻译过来,总有打油诗味儿。
2)诗人的主体性很强,经常跳出来自说自话,可能比叙述故事还多。与中国的诗歌非常不同。
3)塔丽雅娜的转变有点突然,可能由于2)中的原因,我觉得对于故事本身的描写不够细致。
4)记住一个挺有意思的观点,什么“习惯是幸福最好的替代品”云云。
 
司汤达  《帕尔马修道院》
1)现实主义大家的作品,让我觉得现实主义是不是就是指事无巨细的繁琐的描写?尽管情节性还算比较强,但仍然很漫长,在忍耐范围之内,不过已经有点拖沓了。
2)政治性很强,无穷的宫廷倾轧。简单地都可以概括成“革命(政治斗争)+恋爱”了,呵呵。
 
契诃夫  《带小狗的女人》
    戛然而止,不知道作者想写什么,我的感觉是写沉闷无聊的生活容不下人的诗意的情感。即便浪荡的主人公发现自己真正去爱了,却不尽发现无人诉说,而且将面临的也是数不清的现实问题,所以结尾用了好多个“怎么办”。
    印象最深刻的事古罗夫人不住对一个文官说自己爱上了一个人,结果那个人回答他“刚才那鱼肉的确是臭烘烘的”。巨大的讽刺,生活需要关心的是柴米油盐,而不是爱情。
 
契诃夫  《带阁楼的房子》
1)很美的一片文章,风景描写挺不错,完全不像中学时学的《变色龙》、《套中人》的风格。抒情、伤感、怀旧的意味浓。
2)丽达和“我”代表的两种人,都有对当下生活的不满,都向往更好的生活,但各不相容,各有缺陷。丽达务实,从小事情做起,但是容易走向强制、甚至恐怖专权,比如她对于“我”和米修司的爱情的态度。“我”希求问题的根本解决,人的精神的彻底改变,但只是流于空想,不具有操作性。引人思考:究竟怎样才能改变平庸、奴役的生活?米修司、老妈妈这样的普通人究竟怎样获得幸福?
 
契诃夫  《万尼亚舅舅》
    不太懂。好像也是写沉闷无聊的生活。人们对一些高尚话题的不感兴趣或不理解,显示了他们精神生活的卑陋。另外,医生在前半段看来是有志趣有理想的人,但他强吻叶莲娜之后,让人怀疑生活中没有完人或真君子,有崇高兴趣的人同样有萎缩的一面。
 
理论方面的——
本尼迪克特  《想象的共同体》
    有点明白他想说明什么,但是对于他的论述逻辑还是很不清楚,大部分可以说很难读也很难懂。寒假的时候读的,春节之后边读边想到,春节晚会的不可或缺,那种感觉到全国的人共同收看一台晚会的感情,可能正是“想象的共同体”的很好的诠释。从中可以体会的“民族情”就是依靠我们的这样一种想象得来的。我认为这种关于民族的想象是从幼年就开始被灌输的,之后诸如看春晚之类只是在不断强化这种想象和感情。本尼迪克特描述的是“民族”这个概念最初被想象出来的过程,对于我们现在已经根深蒂固的有“民族”这个概念的人来说,的确是挺难理解的。
 
电视片——《大国崛起》(荷兰)
非常有趣的国家,对于金钱有虔诚的热衷。但并不让我联想到什么民族道义的沦丧或者拜金主义、唯利是图之类贬义词。相反,我感到的是一种民族的自信。正是这种自信使他们无意于政治上的表象(哪怕是“臣属”这样我们看起来的大事),“被宣布‘属于’x国”并不消灭他们的存在感,因而他们才不去在意。为什么会让我有这种感觉?与今天我们身边的对金钱的热衷区别在哪里呢?
3月5日

什么样的人会“感动附中”

     晚饭后散步,从附中门口经过,校园操场的栏杆上挂着几大幅制作精美的2004、2005、2006三届“感动附中”年度人物评选结果及介绍。其实早就在网站上看到过结果,但还是会停留下来,哪怕再扫视几眼。在我最初看到评选结果的时候,我的直觉是,怎么一年一年越来越没意思,评上的那些人离我们好像越来越远?再每多看到、听说一遍,就更加觉得不对味儿,怎么我越来越感觉不到感动了呢?
     我觉得不舒服的首先是,三年来,北京大学招生组、清华大学招生组、南京大学学工处先后“感动”了附中。不太明白,一个理应按照学生才能、高考分数(虽然不一定合理但毕竟是统一原则)进行工作的招生组,合情合理地将附中的优秀学生接纳到他们的校园中去,这难道不是他们本职工作的范畴?我们为什么要好像感恩戴德一样感谢他们这样做?因为他们在附中招的学生越多,大概在南京媒体的报道中附中就会越出彩吧;我们评他们一个“感动附中”,他们心中就更加有附中这个名字从而明年更重视附中的人才吧。但是,假如X中学的A在明年的高考中考得比附中的B高出5分,这个感动了我们的招生组应该收谁呢?收A,则招生组与附中之间根本没关系(完全是他们与A之间的事情),谈不上“感动”;收B,则违背高考的公平原则,一个违规操作的组织怎么会值得我们“感动”?是的,我承认清华北大的招生组每年很早就开始对附中开宣讲会,不过那时他们的性质与一个保险公司推销员也并没有太大差别;我也知道高考后这些招生组想方设法争取那些高分学生,有时甚至努力多调一二名额来江苏,但那是因为这些学生优秀,他们才不愿意放弃,而不仅仅是因为他们头上顶着附中的名号。一个附中中等成绩的学生不会引起他们的兴趣,一个其他学校的尖子生同样令他们喜爱,因为这就是他们的工作。所以无论附中写出了多么动人的颁奖词,我仍然无法相信这里面没有丝毫拍马屁的意思。
     还有,一些获得了巨大科学成就的校友或者一些现在是成功人士为附中设立了奖学奖教金的校友也年年出现在榜单上。当然,他们不可谓不伟大,不可谓不值得赞扬,但是他们距离我们那么遥远,我们连了解且不及,怎么就会“感动”呢?这些人或事,可以列入附中的大事记,但是用“感动”的名义则值得商榷。“感动”是一个高尚的词,它应该意味着打动我们的心灵,给与我们以震撼或者启迪。科学家的成功,奖教金的设立,似乎离心灵有一点远,更多的是让人感叹,看,附中原来出过这么厉害的人啊。为他们颁这个奖,是否是在为自己脸上贴金?
     说一线教师感动我们,似乎最为合理。在第一届的榜单中,如果算上钱理群先生,那么有三位语文老师获得了这个荣誉,我相信他们的学生都会同意,因为去百度搜索一下,不难找到许多届学生对他们的赞誉,特别是对于学生来说在长久的发展、心灵的关照上,他们做了很多。但是往后,评出的结果不能不说有点短视。某位老师所带的班级在这一年的高校招生中获得了最好的成绩,甚至是极为骄人的成绩,他(她)“感动”了附中。为什么呢?其它班级的老师们没有付出同样的努力吗?这不是变相在说,评价老师的标准是那个大家都喊不合理的高招制度吗?然后又是什么竞赛指导组之类,其实这些老师年年花的精力差不多,都在很努力地付出,这届出成绩,于是今年感动附中。得了奖也要反身自问然后觉得好笑吧,出不出成绩“成事在人,谋事在天”啊,如果今年没出这么好的成绩,明年后年暂时都没有,那这光灿灿的名号也不知要等到猴年马月了。
     最新一期的颁奖大会请了不少省市要人来颁奖,看起来还真是红红火火,越办越热闹。可是我却觉得表面的繁华下面是越来越大的空虚。究竟什么样的人能感动我们?是给我们带来声誉的人吗?是给我们带来奖金的人吗?还是给我们精神成长注入源头活水的人呢?真正的感动根植于心底,深埋于心底,也许默默陪我们走过风风雨雨,却比那奖杯更加光华灿烂,长盛不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