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rofilo di m来喝一杯下午茶FotoBlogElenchiAltro Strumenti Guida

Blog


27 novembre

黄灿灿的感恩节

     阳光特别特别灿烂。

     清晨去上课,走在学校最宽敞的大道上,别人都缩紧了脖子跟衣袖,我却偏要傲然地伸展开。降温,风大,是没错,但是不觉得有这样的阳光,还是特别特别好么。满地的银杏落叶,那么随意地铺叠,那么肆意的璨黄,走起来有一点点软,有一点点沙,向前望一路美丽,傲然地这么走,仿佛教堂里这头走向那头的新娘,走在地上,也走在自己的心上。不是大欢喜,是气定神闲,每一步都欣然而高贵。

     然后乱翻书,默默惊艳偶然看见的美丽词语,岁月静好,月入歌扇,花承节鼓,琴心剑气,剑魄琴魂……没有什么比附,就是喜欢了这样一种美,心动那背后的气度。任尔风潮万变,品味超拔依然。

     我骄傲于自己的傲然与心动。

     要不失情致,大气生活,多放眼远方,少悲观沮丧,就像看见炫目的阳光就能莫名感受到喜悦与生机,坚定地相信未来。

     这个黄灿灿的感恩节,我的胸怀也被光芒照亮。

24 novembre

幻覺

      周末在家呆了半天就回學校了。可并沒有用得上一直掛著的msn,只是充分地完成了完成了餐敘新聞稿改寫的功課,學習了相關基礎的公關知識,思考了商業化的一些問題而已。
      我不是不懂得帶有促銷意味的宣傳要怎么做,不是不理解盈利的要求使得這種新聞稿必然帶有不同特質,但是我做不到,完全放下我的良知(這個詞過重了)和本心去夸夸其談。我本能地拒絕徐小姐稿件的語氣和方式,我對筆下反復寫出某某東西多少錢如何值得買感到不舒服不想看到。我覺得我能接受的是你可以把你的促銷方案傳遞出去,至於要不要買你不要去渲染鼓動(當然這怎么可以,促銷就是要讓人頭腦發熱)。雖然我詳細介紹方案就暗含了促銷的意思,但至少保留我寫新聞表面的尊嚴,客觀是一種方向。
      難怪那些消費主義、現代社會的理論會說,當代傳媒營構出一個假象,他們告訴大眾,幸福的生活只有通過消費才能獲得。所有的廣告歸根結底就是在做這件事。我走在路上吹吹冷風,想,我在做什麽呢,我在加入建構這個幻覺的隊伍,沒錯,即便我知道這只是商業需要的假象、那個上週五就寫好的“周末營業額衝破2億元”是個完全的假設,我還是參與到對這個消費主義時代公理的建構中來了,這與我曾經的傲氣與期許,相差得很遠吧。我自我安慰,真的有許多人他們需要這樣一種關於幸福的幻象來滿足自己虛無的生活;而我對商業的刻意疏離也并不能改變經濟主宰世界的潮流。再度拷問自己,并不那么好受,但是,似乎也算不上是煎熬。退化?否則呢,要怎樣,抽身離開嗎。
      我當然做不到,我還是一個情緒化的人,或者說,“講情義”,幾乎什麽時候對什麽朋友都不愿狠心“抽身離開”,更何況是師父?我在想,下次msn,他肯定會說爲什麽周末都沒有上線,而我呢,我永遠習慣性地有著溫婉大氣的形象(用公關的視角解讀,這是我刻意塑造的“希望被人看見的我”的形象),所以這個溫婉大氣的女生一定會特別理性、和善、平心靜氣地說,沒關繫的,非常理解,當然工作重要,我沒道理天天占用你那么多時間。但是我聽到另一個聲音在拒絕這種說法,才不是沒關係,我爲了這個msn沒有呆在家,我期待,我失落,終於才等到你上線答覆我的稿件啊。如果我真的是女兒,可以撒嬌生氣的女兒,那我就該有說后一段的權力。真正親切的人,爲什麽需要那個公關形象?真正的女兒,爲什麽不可以希望爸爸每天說得上話(能不能是一回事,主觀希望總可以)?所以,這倒成了一個測試,我覺得我可以說后一段,但不能只說后一段,我還是常常把真正的坦率表達夾雜與嬉笑怒罵當中,半沒正形的,隨時給自己臺階好下。我有多長時間沒對父母以外的人表示生氣、憤怒、諷刺這類情緒了?我永遠微笑、理解、寬容,所以大家都覺得我溫婉大氣。但是對師父,我是會佯裝惱火或者錙銖必較的。他叫我不可以抱怨功課,之後又問我可不可以下班下線,我敲下的話連自己回頭看看都驚詫,我說“別假惺惺的,剛才還那么強硬”,“我連抱怨都不可以,哪有權利決定你能不能下班”。大概太久沒有人和我這么隨意的說話,而師父會說“好了啦,別生氣了,小公主”,於是我有點一下被寵壞的感覺,真以為自己成了小公主。
      所以說“可以完全做真實的自己”只是一句相對而言的話,就像“我們婆媳就是母女”一樣可疑,母女的矛盾可以不經營,矛盾到老死還是母女,但婆媳要融洽必須刻意保養它。我就是這個狀態,很好很親切,但不敢肆無忌憚。時不時進進退退,還是會玩一點點小心計,去套我想聽的話。我想確認有朝一日師父會讓我去台灣見面,但我不會像問我媽什麽時候兌現答應好久的pizza那樣直接開口,我反著說,哎,你老說以後去台北,我心裡癢癢的多不舒服啊。師父或者是中計,或者也明白我的潛台詞,反正他給了我想要的確認,“再說一次”“我就是要你來台北”。這語氣讓我感動得眼淚都要掉下,這是我的師父呀,永遠那么篤定“專制”,永遠那么“氣勢洶洶”,可是,每個孩子都愛他。師父說不能邀我去了卻沒時間陪我,等新公司一切走上正軌,再提出休兩三的假,那時就可以出去走走好嗎。我於是又一次把真實的表達隱藏到嘻哈之下,“好可憐,處心積慮也只能休息兩三天啊”,其實我的心裡,早已經被融化得一塌糊涂,我想拼命地點頭說好,但是msn的蒼白文字實在無力承擔我的心情。恍惚想象我去台灣,再不像上次著急探尋傳聞的日月潭阿里山,我愿意隨便去哪裡,但感受一下作一次嬌慣的小女生,有一個特別特別幸福的家。也許可以去南部東部的海灘,也許就是台北的一家商場一家餐廳,大家說說笑笑,偶像劇般的美好。甚至偶爾我情愿就這樣做做夢最好,因為一旦成真,要怎么面對告別時的心情呢?幻覺里只有美好的一面,遐想可無限。
      於是又想回前面,shopping的幸福幻覺不也與我此時的想法一樣,那爲什麽不給人家做夢的權利呢?造夢,是自私的利益亦或也是悲憫的善意?
23 novembre

不能免俗

 (看了一本名字特别烂俗的书《天下女人》,杨澜的节目,其实内容,也许没有名字那么烂俗...) 
     我喜欢于丹放下所有之乎者也,来素素淡淡地说说生活,她的确是个有些特别的女性,看她对于女性生活的见解:应该有小女人的情趣,但有大的生命格局,不失天真和欢欣,水银泻地那样叮叮咚咚的东西,应该贯穿生命。
     她的话化解了我的矛盾,我不用再自我质疑追求公平正义,关心民主法治,是不是就不应该浪费任何时间在服饰、闲聊上面。严肃的生活态度之上,又怎样不让自己变得乏味冷酷。于丹给我做了解答,大小之间,并非不能游刃,内在外在之美可以兼而求之;它们是不同层面的东西,因而并没有绝对的冲突。幸福和成功,既不是庸俗肤浅的嘻哈快乐,但也不是深涩无穷的灵魂拷问。
     我还戚戚于蒋勤勤说的一句话:我是一个强势的人,但我同时希望对方也是一个强势的人,能够控制我的人。虽然后面李文的一集就悲观自嘲:你们这种优秀的女性,都没有好下场,比你弱,你看不上,比你强,不要你。但是我还是更愿意不去管它,我还是感叹蒋勤勤的说法。强势,没错,我们不愿示人以软弱;但是在内心的某块地方,还是潜藏着一些等待被控制被引导的软弱。强势的我们暗暗等待的,还是一个可以心甘情愿仰视的角色。“天下女人”的共同点大概就是无论千差万别,总对感情有话要说,有些话听听还那么像个哲理。譬如莫文蔚讲:“难道结婚生子才是成功吗?爱过就是最大的奖励。”不要把它当做自我安慰吧,从生命的大的格局看,为什么不能欣赏真正理解这种洒脱呢?
18 novembre

11月(上)读书札记

李大同:《冰点故事》
    作为新闻人能有这样的正义感责任感当然可敬佩,也是其手下记者的幸运。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对这个人始终无法亲近,总觉得他的个人英雄主义太明显,这本书当然是记录了他们历经的一个个艰难,但是无形(?)中作者也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具有卓越的预见性、坚定的意志、横溢的才华的英雄。怎样将不堪卒读的稿件力挽狂澜,怎样无法谢绝被推出境、讲座,总之我相信这是一个有很强能力和认真态度的好编辑,但是我总觉得这样发展的后果很可能会形成他在报社内的专断独大。我从书里看到的是可能作为精神领袖的新闻界李大同,但依赖的是个人的道德自律和职业素养,而我当然不了解生活中活生生的这个人究竟怎样,但是我总感到要有一个良性的媒体工作环境,并不是一个这样强势的个人独力所能达成的。Anyway,看到舆论监督背后的故事,叹息或愤怒,想到外教说,现在的中国正是最需要记者和新闻的时候。信也。
 
刘在复、刘剑梅:《共悟人间——父女两地书》
    生在这样的书香人家是一种什么感觉,我永远也体会不到。他们在异国的两地平等理性而自然地谈论着人生、文学、哲学,仅仅是这形式,便那么动人。我所有感的,是刘在复说,不是“人往高处走”,而是“人往深处走”。我想他是对的,也许当我一直走向自己内心的时候,也便开掘出了内心的新的深度,获得了生命的更深的感悟。不记得更多的具体观点,但是记住了书信中相互的那份绵软却坚定的鼓励和爱。
    我爱女儿的这段话:“如果不是你的鼓励和‘逼迫’,我大概早已改行了。把自己的子弟逼上艰苦而光明的道路,逼上充满焦虑又充满喜悦的人生,逼上挑着重担攀登真理的山峰,这大概正是天底下最好的父爱的形式。”把这敬意推及所有的我所谢所爱的老师们。
 
余光中:《记忆像铁轨一样长》
    他的文字真好,不急不忙的,那么舒服。看他在文章里慢慢地说中文大学,崇基书院、吐露港,说沙田,有一种亲切,又有一种自叹弗如。在那里的一周虽然短暂,但我是否有他这样细腻的去感受呢?若有,有是否有他这样的心境与笔意去一一道来呢?写景兼情的东西,我总写不好,问题一定不仅仅在辞藻。余光中的散文让我看到了古典的力量,字里行间总是渗透出古典文学美学的诗意,这种诗意有点过于浪漫得出尘,但真的很漂亮。
    最喜欢的是开头一篇《催魂铃》,说书信的好处,无论文字或观点都甚得我心。随随便便引那么一首乐府,我就融化了:客从远方来,遗我一书札。上言长相思,下言久离别。置书怀袖中,三岁字不灭。一心抱区区,惧君不识察。古人总是把我的感受在千年前就说尽了,更何须多言?
 
陈若曦:《生命的轨迹》
    香港中文大学的推荐书目,但是我读来未觉得高明,总觉得虽然文从字顺的,还是有点浅了,篇篇都是小文章,就不能见功力了。不过陈若曦的大名似乎本就在小说而非散文。看扉页照片和书中描述,这样一个不拘小节乃至有点邋遢的女人回忆起台北第一女中那样的中学时光还是那样的温情,可见人心的柔软。不过大概是佛教徒的关系,后面很多散文都有点落到劝善的意思中去了,虽则澄明心境是好的,但文章在我看来自不能及龙应台的理性和透彻。

【美】谢丽尔.吉布斯,汤姆.瓦霍沃:《新闻采写教程:如何挖掘完整的故事》
    我对自己看的几本美国教材基本只会说一个词了:很好。真的很仔细而亲切地讲解了很多问题,也让我对自己之前无知无畏时写的稿件反思了很多,并且激发我将采访法学院院长的问答体报道翻成了英文提交,本来觉得太长没有精神去翻译了。虽然有些规范的确与国内不同,比如我查了很久也没有发现他们有“采访后记”的体例,所以我的英文版report与中文版还不完全是对应翻译的关系,有些话要改到导语部分去说。在这个过程中,我想恰恰也使我不断在对比中强化对新闻文体的理解,所以即便今后在国内是没有什么机会要写英文的报道,但这锻炼还是有它的价值。
    疑问是,作者强调“公共新闻”的概念,并且认为新闻工作的根本价值在于推动民主、启蒙民众、追求正义,而且历来做“看门狗”,那么这与保持客观中立立场的原则怎样平衡呢?
 
【美】布隆代尔:《<华尔街日报>是如何讲故事的》
    一边看一边汗颜,不为写新闻特写,就是为自己一直以来的写作,也着实感到“相见恨晚”。为什么我一直写不好作文呢?为什么我的文章总不够吸引人呢?为什么我自己觉得很好也不容易发表呢?原来我根本没有考虑过一般读者的感受,这个读者包括阅卷老师或者报社编辑,我的姿态是高傲的孤芳自赏。就像书里说的“律师型”或“学者型”的写作者,总是感到道理都很清楚啊,我一一条分缕析,读者完全应该被我争取到了啊,或者我引述了这么权威的人的话,怎么可能还不够好呢?但是读者却不管这些,他们首先在乎的是有意思,当我是读者的时候不也是先扫描文章,有趣或特别或有悬念我才会继续读下去吗?但当我自己写作时就忘了,就端起架子了。再好的道理不用有吸引力的形式也不能成功,所谓深度,应该能用形象来表达或引出,至少开头,给人一点把你的拉杂文字读下去的理由。好读的东西不见得就低俗,理性大气不等于艰涩枯燥,我就没有拿捏好这个,总认为都是别人懒于思考。
    正巧期间看到小M写的前年的台湾故事,和我的日记有诸多共同要点,我初觉她的文字不够细腻,感情还不如我用得足,怎么就入了编辑的法眼,发表之余还得了征文奖?再对看一遍,就悟到我的问题。她的文章是故事性的,描写虽不够,但故事本身能吸引人,读者跟着她的悬念走,知道发生了什么,才会导致作者最后的感情。而我是散文化的,用了再美丽的词藻或排比,没经历过的人还是不知所云,我不能怪人家不理解我的感情,是我没给人家理解的基础。所以小M的不够精致的文章能够得征文奖,而我就算参加了征文也不会有收获。本来就常怀清高气,又不懂得技巧,于是自然太自我太小众了。从现在开始,改。
 
王少磊:《沉默的螺旋——王少磊传播学笔记》
    用这种调侃的、网络式的语气和文笔来写关于学术的东西,确实很新鲜。出发点是好的,意图摆脱陈腐的学院气,关注的也往往是生活中的朴素事实,大道理小讲,但是我还是有点不喜欢,觉得有点过,太油了,观点的珠玉淹没于耍嘴皮的沙子。我拎出来的观点大致有二:一是强调受众,别老用曲高和寡为自己解围,媒体或者艺术演出不能自定高调,然后让老百姓拼命去适应,而是反过来,老百姓有权利要求媒体和演出为自己提供服务和享受。当然,迎合的下线也有道德法律社会风俗;二是别“言必称体制”,这点我觉得很好。有任何问题,首先、也是最终,都归咎于体制,自己的无所作为就没有责任了,这是不对的。改革未必比革命少价值,在体制内也可以渐进地有所作为。彻底屈从体制,或者一味指责体制,都是一样的无用,只有在脚踏实地的行动中摸索着改变,哪怕有时还得变通还得让步,但这才真正对得起理想。

(不)安全感

      我一直觉得就我是特别没有安全感的人,敏感,害怕失去,人前的自信乐观人后会悲观恐惧。

      比如我偶然认到以为会擦肩而过的师父,还几乎天天网上联络,当然特别幸运和快乐,飘飘地过日子,可这样还省不了隐隐担忧:这快乐能有多长,不应打扰他繁忙的工作,但不打扰他会不会把我丢到脑后了。我以为在我们之间,无论如何是我更为谦卑,多少带着点高攀的味道,因为师父能给我帮助,我却做不了什么,我能做到的,都一定也有其他人可以帮他解决;他每天见朋友一定很多说话也会很多,但聊MSN对于深居简出的我却是单调学校生活里最大的乐趣。不安全感使我会敏感地考虑天天在MSN里主动打招呼是不是让人烦,明明很希望能聊聊,却告诉自己保持张弛有度会更有助于维持长久良好的关系。结果当我意外地发现师父居然也会有不安全感,实在特别诧异。师父把文案发给我看,我“目无尊长”正儿八经地跟他讨论修改,我一边来来去去改得很认真,一边又暗暗怕自己失了分寸,怎么拿鸡毛当令箭,当真敢去否定?可是居然是师父先说:“会不会嫌我烦??”我含沙射影地说有人烦总比被遗忘好,得到的回答更加意外:“只担心有一天你会忘了师父,等你有了男朋友以后~”我简直不敢相信,在这样高下长幼分明的处境中,他怎么像抢了我的话说,怎么可能有我觉得只有我才会有的顾虑和担心呢?原来人都如此啊,无论男女老幼贫富尊卑,谁都对不能完全把握的事情有一种不安全感,或深或浅,或说或不说,或在意或不在意罢了。

      早上的文学课做小说讨论,我在讲台上慷慨陈词,说人对未知未来的恐惧,这悲剧意味是普遍性的。其实我哪有本钱谈什么人类和普遍性,我只不过带着大帽子,在说我自己的内心而已。可是现在想来,可能我撞对了,不安全感,真的普世存在。

11 novembre

1111,不孤独

      该怎么说这个生日呢。

      特别幸福?其实一直在等待这种感觉,甚至预备的日志题目都是“幸福*2”,但是我不得不说我没有获得那种冲击感,所以我不能在这儿矫情。当然感谢所有祝福我生日的朋友们,你们从世界的各个地方登录给我祝福,我非常真心诚意的感谢。我说的没有冲击只不过是我已经非常了解你们的善良和对我的友谊,你们的祝福是我意料中的。

      那么失望了?不,没有。略一细想,这个生日还是有一些新意。谢谢李颖小妹妹,没想到你这么细心,清早在街上看到蛋糕店都没开门,是你的短信舒缓我将生未生的懊恼;谢谢王琳,没有想到一直没联系的新纪元第八组小妹妹遥远来的祝福;谢谢朱俊杰,只有你这个中学里我交流那么少的人花1个校内豆为我“买”“生日蛋糕”;谢谢文子和吴杰,走入职场的你们还惦念着深居简出的我;谢谢海燕,我的研究生同学里是你第一个送上了祝福;谢谢西交的于于和小崔,你们让我更向往那个古都,特别是小于于,我正在和你msn那么贴心的话题;……

      谢谢妈妈,虽然她不应该、我也绝对不想让她看见这篇文章,但昨天我来校的早上,你突然拿出早已准备的十字绣钥匙扣,真的出乎预料,让我心头一震,否则我永远不曾想我会用这么温柔的语气写到你;

     谢谢师父,清晨读到的第一条短信是你子夜从台北传来,晚上你MSN里那句“再一次祝生日快乐,你是我的小公主喔”让我得到今天最怦然心动的瞬间,我可以不做小公主,但愿永远能做承欢膝下的小丫头。我也憧憬着你说的两年后,在台北为我庆生;

      ……

      写着写着,我发现我只是没有清楚意识到,我还是觉得很幸福的,我的第二个自然段不成立,但是原谅我不一一纠正、一一感谢来自世界各地的爱了,让我留一点时间在内心里真切地感恩。

      谢谢这一切,你们使1111不再是孤独的四条线,我仿佛感到你们都在我身边。

04 novembre

我要一瓶马拉桑

     刚刚看完《海角七号》。它的爆得大名使我有个先入为主的质疑:它凭什么感动我?两个小时不期而过,似乎没有传说得那么好,不过我仍然有一种从喧闹生活回归安静内心的哀感。比之其他大片,它的好在简朴,简朴得就是我们身边的故事。

      两个友子的安排未免有点像《情书》而不显得新鲜,我偏执地认为电影的暗线是马拉桑。那个无时无处不在推销米酒的难看青年,他的存在让生活展现出神奇无常的悲喜。影片中的人物少有的既多且乱,阿嘉演艺失败,不能接受母亲黄昏恋;友子模特结业却只能帮公司打杂;劳马从警队回乡找不回心爱的妻子;水蛭不可能有结果地暗恋着老板娘;镇代表对阿嘉母亲的感情得不到阿嘉理解;大大叛逆被逐出教堂;茂伯自诩国宝却落伍于时代……痛苦着自己的痛苦,生活交集处便处处吵打摩擦。马拉桑的出现让我在这窒息的时光流水中龇出一丝笑意。他那近乎疯狂和纠缠的推销和那谦卑却执着的笑容是滑稽的笑料,但在洗手间冲头洗脸的镜头却也透露出这客家人的无奈。他的生活也与其他人一样苦闷,甚至更加苦闷,当别人直接发泄时,他还得伪装出那永远谦卑的笑容。所以马拉桑是甜的也是苦的涩的,亦如生活。

     因为有了马拉桑,这群人才会在茂伯亲戚的婚礼上酩酊大醉,大醉之后,他们才会抛开平日的芥蒂、打开心头的枷锁,倾诉心底爱与恨的秘密。阿嘉和友子暴露了对抗下的爱情;劳马处处向人介绍他的美丽妻子,却被大大的一吻软化成了泪泉;水蛭承认了他对老板娘的非分之想;代表和阿嘉母亲终于牵手而回……所有老的少的,带着身体和心理的疲惫,醉过哭过叫过闹过后躺在晨光熹微的海边睡去,那场景让我深深铭记。

     于是我也想要一瓶马拉桑,让我疯狂一次,看看自己心底的秘密,然后什么也不管,吹着海风沉沉睡去,那会多么轻松舒坦。

     台湾是一个太特殊的地方,特殊的地理,特殊的历史。多少人只能匆匆来去,于是它注定要上演无数悲欢离合,注定要讲带着留恋和哀伤的故事。那个日本教师说:“海水盛不下爱情,总可以盛得下相思吧。”我想阿嘉和友子最终也并不会是一个圆满的故事,孔雀之珠和勇士之珠牵挂而分离,这才是生活。

     相思如虹,飞架大海,这是台湾的忧伤的美丽。《海角七号》,拨动我丝丝缕缕的台湾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