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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31日 !海峡两岸知识竞赛播出进行中! 今年电视台的人不负责,没有及时通知我们,我自己都错过了看第一场比赛。反正是从这个周一开始播出,前天和昨天放了初赛1和初赛2,今天是初赛3,明天开始依次将播出复赛1、2、3以及决赛。本人出现的初赛1、2已经放完了,但还将出现在11月1日晚的复赛1(有我去投篮~~);11月2日晚的复赛2;11月4日晚的决赛(旗袍装啊,而且有才艺展示,呵呵)。今年的比赛花样比较多,还是挺好看的。 具体时间:每晚10点-10点50,中央4套。欢迎同志们捧场,欢迎嘲笑:) 10月21日 新剪了头发 最近有人说我改变风格了,开始走青春路线了。嗬嗬,好像还真有一点儿,居然穿牛仔裤,还穿刚过膝盖的短裙,哎,淑女之风不存!昨天又心血来潮去剪头发,还是很坚持不烫不染,但是剪了一个斜的刘海。可能已经有六七年没有留过刘海了,除了理发店特别兴奋。不过有时候觉得太通俗了呢,街上那些没涵养的小女孩儿也会留个斜刘海的。真是自我矛盾啊…… 年轻的时光过得真快,我们已经常常自嘲开始老了呢。在我最美丽的年华,我遇见了谁 10月20日 最近读书不够多 说实话,搬到鼓楼以后,学习的时间明显比过去少。不仅仅是因为最近有保研的诸多事宜(这往往是我的借口),关键是整个人不在学习的状态,回到宿舍一聊天就看不进去书,偏偏女孩子们抓紧最后在一起的一年时间还特别健谈,常常能聊一个半天。离开宿舍吧,满校园不知哪儿来那么多的人,搞得人更加心烦意乱。更不用说我每天晚上回到家里住,要按家里人的方式生活,交流一天见闻、看看报纸看看电视,总不可能有安静的一两个小时看看书。这样一来,真是颇有退化了。上周三去了一趟浦口,顿时觉得浦口的安静时我以前从未感叹过的,想想大三那时没有事情就在宿舍里看书,是多么好啊。可是我毕竟要在鼓楼继续下去,嘈杂的环境只能依赖更强大的自律,多读书学习不仅仅是因为有论文要写(那毕竟也可以应付了事的),关键是这是一种生活状态,是一种保持自己年轻和积极生活的状态。所以默默地告诉自己,既然一切杂事业已尘埃落定,那就好好继续学生生涯。时间开始了!
十月读书,除了准备保研考试时的专业课本10本(迅速扫过,却也颇有收获),目前只有这三本。 溥仪《我的前半生》
读前面清朝末期的部分,是好奇加惊叹,对那些排场还有那些逸事;读中间军阀混战的部分,是头晕加乏味,实在闹不清楚什么时候为了什么谁打谁;读后面新中国的部分,是好笑又复杂,因为一个人竟能用这样的笔触写自己的内心。 我无法想象溥仪写这本书的心理状况,他真的是平心静气、乃至充满自新的喜悦来批判自己的过去“无耻”、“残暴”吗?一个人真的可以如此的被“改造好”吗?究竟是我们没有经历过最初一代共产党人的高尚品格所以无法理解溥仪的转变,还是这本书的写作也不可避免的有意识形态的痕迹呢?当我看到大跃进、三年困难时期溥仪写下的他参观到的令人无比心动的社会主义景象,我不禁想到杨朔式的散文,究竟是真相在他们那里被隐瞒了,还是他们心情激越只看到了美景,抑或是这些才是他们应当表现而且只能够表现的?其实以溥仪的身份,以及他被改造时所受的教育,他应该最容易感觉到一种新的个人崇拜正严重地存在着,正如当年他的子民对着他的“御真影”(照片)鞠躬一样,他看到的普天下最美好的人民不也正在对着另一个人顶礼膜拜吗?为什么他却心甘情愿地觉得现在的人民是这样伟大,而且自己也应该加入那崇拜的人群中去呢? 刚翻开这本书,我只是无法相信曾经高高在上的“皇帝”如何接受要自己动手补袜子的生活。但看完全书,我更无法相信的是,这个曾经经历过君主时期、日本统治时期的满人真的如他自己所写的那样,心中充满了豪情、希望和喜悦,在新社会中过着无忧无虑、最有价值的生活,仿佛共产主义就要来到。 吴非《前方是什么》
王栋生老师的教育随笔集。鉴于不久前刚写到过他和他的理想,不想再多说什么。我相信他一定以鲁迅为导师,以过客精神为自己的动力,对不合理想的永远不宽容。激情依旧是激情,只是一个年轻人要像他那样的走下去,我像一定会比他更难,但是他的文字至少是一种激励和慰藉。不过也正因为王老师学习了鲁迅,他的文字更多是批判,而批判之后的建设性意见是少的,大约各人可以有各人选择的方法,在他是只要大声喊出但却并不负有治疗的责任的。 蓝棣之《症候式分析:中国现代文学作品分析》 这种分析方式是一个新颖的角度,的确可能推导出崭新的结论,比如最令我讶异的莫过于说柔石《二月》中萧涧秋徘徊的两个女性是陶岚和采莲,并且萧的潜意识中更爱采莲。虽然我初看觉得简直是胡说,但读完却觉得他也自有逻辑,并非故意耸人听闻(尽管我还是对这个结论感到很别扭)。 但是我仍然觉得这种所谓“症候式分析”有它的必然的问题。首先,这种分析没有系统的方式方法,主要靠分析者的感受,然后靠蛛丝马迹去论证,这种论证是带着有色眼镜的有意识的推导,从结论找证据,这是否立得住呢?另外就是“症候式分析”是想分析出作者写作时的潜意识或精神状态,这种心理学式的研究对于文学研究来说是不是容易太主观臆断,反正作者大多已不在人世,这种分析的可靠性和意义就更让我怀疑了。 10月3日 我是为我自己的理想 ——写在附中105年校庆 校庆的时候偶遇吴非老师,之前我从未和他交谈过,甚至潜意识里对这位名声在外的教授级教师有一些莫名的抵触之意。不过吴非老师在听说我学中文之后,却主动与我交谈了很久。在热热闹闹上下欢腾的校庆中,能有这样意料之外的静的交谈,大概是我十一此去最大的收获。 吴非老师有一点与我相似,他恐怕也不是一个很文艺的人,他始终在对我说,学中文的人要另外有一个与中文有距离的兴趣点来关照,比如心理,或者社会。他写杂文,我大体能猜到他会是这样的。不过他居然说起到大学教学思路的中文研究,我就没有想到了。他说到某某对现当代文学中“母亲”这一意象的研究;某某对55年后文艺政策的研究等等;然后对我说,他认为的将有希望的现当代研究方向在于对民族文化的反思,而他能认识到这一方向,但身体力行将靠我们年轻的一辈了。坦率说,这个时候我才觉得所谓“教授级中学教师”不是一件那么好笑的事情,假使他能以大学教师的眼光与思路和中学教师跟学生的密切关系来引导学生,大概比单纯的二者都要好。至少我觉得我现在在大学,缺少这样直接的指导;我的论文该选择什么样的题目,始终悬置,我不太清楚什么是有价值并且我有能力把握的,大学老师不会像吴非老师今天这样主动和我谈话,和一个可以说陌生的稚嫩的学生谈话。 之后吴非老师说到教育,他又激情地说起:教育是有理想的工作。他像个布道者那样对我“宣讲”,他的观念是,学生只要能够考上自己认为满意的学校就好,不要牺牲作为人的心灵完整与美好的某些部分去换取上更高学府的那几分。同时他也承认这样的观点即使在老师中也有很多不同意,更不用说家长们了。我想起了我的牛蓝老师曾经在一篇文章中写过的某位高一男生在看完《春风化雨》后所诉说的心中的感触,我想吴非老师的想法大概只有这样年轻的、理想的、傲视一切的心灵才能够认可,而这样的心灵大多在生活之路上越变越坚硬。我们说到学校在这些年的变化,吴非老师说,他无法改变大潮,他的底线是:我坚守! 我最为感动的是,他说,“我坚守不是为了附中,不是为了学生,也不是什么为了教育,什么为了民族之类,我为我自己,我是为我自己的理想!”他说完那句话的时候我怔了一下。因为我自己总是自觉怀着一种“兼济天下”的高尚的大抱负似的,并很以之自傲,我也觉得吴非老师的“不跪着教书”大概是怀着这种崇高的。可是他的小而化之令我震动,我目光遥远,可是近处的“独善其身”我做到了吗?宏伟而远大固然美好,可是也易于流于虚无,能坚守自己就已经是难能而可贵了。当然,当我细想回味这句话时,我也有深深的疑问,您的坚守是为您的理想,那么什么是您的理想呢?我可不可以大胆猜测,这理想是:不随大流,做一个真正的站着的教师?那么为了什么应该要做一个站着的教师呢,还是为了学生为了教育吧?也就是说,“坚守”说明了一个人的道德理想,这种道德理想追根溯源不可能是“独善其身”的,其必然有“志在天下”的雄阔。因为我们潜意识里承认这种道德理想是符合正义的价值判断的,如果每个人都能够这样做,那么我们生活的世界会很好,只是现在无法让每个人都这样做,那么我只有首先要求我自己——坚守。所以,“为我自己”和“为了教育(或者学生或者民族)”其实又是统一的。 吴非老师大概明白当他说名、利于他如浮云的时候,别人可以很容易地说,现在名利您都已经有了,当然可以不在意了,而我们不行。所以他诚恳地对我说,我不是现在才这么说啊,我从年轻的时候一直是这么说啊。可我还是有着深深的疑虑和不安,在被他形容为“人人都知道这样不对,可大家还是只能这样跑”的这个时代和学校里,一个年轻的教师真得有坚守而生长的可能吗? 我们深爱着我们的学校,但却不知道它会向何处走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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